重拾後,在女孩妳的面前我
看著妳,把頭往第二次復合的男友的肩膀點了一下,微笑著說一切都好。我卻清楚地看到你們兩人之間的空氣充滿著需要時間和誠意化解的尷尬,而你們其實只坐在彼此的隔壁。
我不知不覺地逐漸成為了我中想要成為的人物。雖然我不再是那個土裡土氣的書呆子,但我也我不再是以前那個相信浪漫、相信忠貞、相信道德和傳統或是相信「相信」的人。你卻依然美麗動人,妳的眼睛非常漂亮。
才發現原來我以前不怎麼敢直視你的眼睛。終於現在能接受挑戰了。
我太早認識你。你敲碎了我。所以我才開始拼貼自己,好不容易把自己拼成現在這個樣子,好像這個樣子比較不容易碎。就這一點我真的很感激妳,我恨的只是我太早認識你。妳成為了之後許許多多我魂牽夢縈的代號,簡直是個詛咒。
然後我離開,我微笑地說:「看到你們這樣,我真的覺得很好。」
我以為我變了妳會用不一樣的眼光看我,我抱著這點小小的期盼去見妳。聊天的過程妳我都很開心,他尷尬著,說著已經習慣被忽略(怎麼可能習慣,這不敢誠實面對自己的傢伙)。我笑著把他拉入我們的話題。
傷心早就變成了感慨。妳說感慨是能避免的,我說幹嘛要避免感慨?這可是一種往前走的印記。然後我就離開了。有一種我覺得應該哭但是心情卻很平靜的感覺。
期盼在得不到回報時,時間過了,就像火柴燒成炭。變成了碳,就不再會燒起來。
我太早認識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