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4 December 2014

惡魔

我願成為妳的惡魔

為妳實現妳所有的
願望
希望
慾望

為了保護妳
妳的純潔和美麗

我可以代替妳墮落
為妳而墮落
為妳讓我的雙手染上黑色和紅色

妳只要保持這樣就好了
像平常一樣微笑
像平常一樣活潑
像平常一樣欺騙自己

沒關係的

我會一直守護妳
我的公主啊

我將成為妳獨一無二的惡魔

Wednesday, 3 December 2014

醒來後我看到

看到世界崩壞了

他們的笑容蒙上了一層陰影
原本美麗的的世界蒙上了一層霧

我看到了

以為這是惡魔對我開的玩笑

那隻貓咪一直對著天空叫
靈動的眼眸
好像在呼應遠方來者不動的小黃狗

火車轟隆的聲音突然消失
我覺得我離開了身體
看到了日復一日逐漸死去的動作

手機的功用只剩下漫畫
簡訊變成噪音

如果有一天科技通訊突然消失

也許世界會恢復成原本
正常的世界

逐漸崩解的世界啊
我要用心去感受

Tuesday, 26 August 2014

開著門的籠子

「鳥兒不怕從空中摔下來嗎?」

抬著頭看著天空的她不禁想著。人是屬於地面的,沒有翅膀,所以大家都在強調腳踏實地有多重要。

她喜歡在這個時候來這邊發呆。這是只屬於她的時間和空間。早晨七點醒來,盥洗30分鐘和穿戴整齊後,到附近的早餐店或者便利商店買了麵包和柳橙汁,她會來到這個地方,在上班之前,在租的房子外的小公園的角落長椅坐著。這時候大家都趕著上班,偶爾也有人會來這邊吃早餐。但都不是同樣的人,她知道的因為她每天都來。

她抬著頭看著不完整的天空,高樓大廈早已把人圍成了井底之蛙,這年頭誰還能在城市裡看到完整的一片天?

這是一個籠子,倦怠和無力感和金錢把她關住了,什麼夢想,那些是屬於飛在空中的鳥兒的,而不是她的,然後她自己安慰自己說在籠子裡她至少不會餓死,也不怕遭遇日曬雨淋、風吹雨打。

突然想起很久沒看到的他,他們分道揚鑣也是因為她選擇了當籠中鳥,他選擇了繼續尋找他的天空。聽說他最近滿潦倒的,也遇到了瓶頸,是不是該找他出來好好地聊聊?

還是算了。

還是算了這句話好常出現在她的腦中。現在通訊發達,臉書和line要發一個短文好容易,但越容易卻讓人越懶惰去使用它。

好像行屍走肉,她這麼覺得。

然後她吃完早餐,站起來整理衣服,補補妝,掛上那一號笑容,開始朝辦公室方向走去。

剛剛想的都拋到後腦,先把今天搞定了再說。日復一日。

Saturday, 23 August 2014

菸和煙

一群人從電影院出來,他是其中之一,她也是。在大家的討論中他和她不知不覺地接近彼此,漸漸地和其他人有了一段距離。 他們也不說話,她遞了一根菸給他,他搖頭,說今天的已經抽了兩根,不能再抽了,她一笑也不勉強。他看著她。她尷尬地笑著說幹嘛? 他告訴她不知為甚麼他覺得抽菸的女生很吸引人,散發出一種女性獨有的帥氣。 她笑說他這樣的讚美很特別也很有趣,她說謝謝。他後來還是跟她要了一根菸。兩人面對著面,口裡吐出來的煙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然後他們互相道別。然後煙息了。 她再點起一根。而他繼續尋找會抽菸的女孩。


Thursday, 21 August 2014

幻覺

失去了什麼就想要得到其他的東西來作為補償,好像能夠填滿消失的空洞似的。

失去的永遠消失,其他得到的永遠是新的。就好像破了的玻璃杯再怎麼補,裂痕依舊存在。

活著是件困難的事。要活出夢想更是難上難。

於是他帶著一包菸一隻打火機走在馬路的中央,腳踩著雙白線,對著被橘黃色光害遮擋的明月塗著煙,一邊幻想著要是這時候有一個喝醉的司機開著一檯卡車把自己撞死該有多好。

只可惜這時候路上沒車,靜得像時間停止了一樣,他也並不是真的想死。走著走著他遇到了她,陌生的她竟然也走在馬路中間,手裡不是菸是酒。兩人一愣,隨即相視而笑。

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寂寞?什麼時候用來解憂的方式從找朋友一吐而快變成抽菸喝酒?

什麼時候即使是兩個人也只有生理上的快感而沒有言語?

即使兩個人兩顆心無法交融,至少能慰籍彼此,那自己並不是唯一一個寂寞的人這件事實。然後兩人分開,彼此連名字都不知道,也不想問。事後後悔為甚麼不至少留下Facebook,然後繼續等待下一次生命中的火花再現。

這只不過是一件很偶然的事,也許不過是幻覺罷了,對兩人來說。然後明天的太陽依舊燦爛。

Tuesday, 1 April 2014

明天在哪

他坐在床邊,兩眼無神。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行人熙熙攘攘,相比室內晦澀無光、寂靜無聲。他的心里正哀怨著為何世界如此不公。到底少了什么東西?

他也知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是沒有希望的。

不敢面對,不想面對的始終要面對,不然等著的只有腐朽。

但是就是提不起勁。他覺得對不起父母。

他起身走向電腦。facebook上有三個新提示,他知道肯定是游戲邀請,她下意識地點開,然後伸手拿向手機,打開平常慣用的漫畫app。

今天有心更新的漫畫嗎?沒有。那有什么新的漫畫看好看?沒有。

生命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暗?到底少了什么?曾經的自己呢?

Lost

把自己沉溺在電玩和漫畫和睡眠之中好像在逃避什么。

讓自己沉到谷底。也許在什么都不能夠在失去過後才能記者反作用力看到明天。

Friday, 7 March 2014

浸水的鞋子

突然發起神經,穿上我那雙破了的鞋子,走在積水的路上。
很快地鞋子就進了水,襪子濕透,雙腳馬上被那又冷又濕的感覺包圍著。
我打了個冷顫。

我去了那隱秘的地方,取了一把木刀。那是大一的時候一個學長告訴我的地方,那里有一些唱戲用的兵器。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那些木制的兵器到底是誰的。從沒有人認領。

那把木刀。過了那么多年已經受潮了,刀身摸起來濕濕冷冷軟軟,好像隨時就要斷掉一般。

那位亦師亦友的人走了快兩個禮拜。震撼和失落也慢慢平伏,只是心底突然有種很想把東西都練上來的感覺,覺得自己應該再努力一些,也非得再努力一些,因為即使是他那么強的人,也突然就會離開。

武術,這種和時代脫節的東西,已經變成當代的消費品,除了雜耍以外幾乎沒什么用處。即使成為了武術高手,在一把槍的面前和平常人也沒兩樣,又不是火云邪神。

雨水的冰冷能夠讓我回想起失落的感覺,并不是說喜歡失落這么消極這種事,只是想要讓自己靜下來,好好地回想起他的樣子,他的靈魂。我開始揮起木刀,套路的順序有些已經忘了,但沒關系。我們會連你的份一起地,讓這份東西延續下去。雖然我們都還沒有開竅,但我相信剩下的兄弟們也會有和我一樣的想法。

身在異鄉,我只能用把腳浸在濕透的鞋子來悼念你,那一柱香,明年一定奉上。

我還是沒辦法相信你已經離開了。


Saturday, 15 February 2014

重拾後,在女孩妳的面前我

看著妳,把頭往第二次復合的男友的肩膀點了一下,微笑著說一切都好。我卻清楚地看到你們兩人之間的空氣充滿著需要時間和誠意化解的尷尬,而你們其實只坐在彼此的隔壁。

我不知不覺地逐漸成為了我中想要成為的人物。雖然我不再是那個土裡土氣的書呆子,但我也我不再是以前那個相信浪漫、相信忠貞、相信道德和傳統或是相信「相信」的人。你卻依然美麗動人,妳的眼睛非常漂亮。

才發現原來我以前不怎麼敢直視你的眼睛。終於現在能接受挑戰了。

我太早認識你。你敲碎了我。所以我才開始拼貼自己,好不容易把自己拼成現在這個樣子,好像這個樣子比較不容易碎。就這一點我真的很感激妳,我恨的只是我太早認識你。妳成為了之後許許多多我魂牽夢縈的代號,簡直是個詛咒。

然後我離開,我微笑地說:「看到你們這樣,我真的覺得很好。」

我以為我變了妳會用不一樣的眼光看我,我抱著這點小小的期盼去見妳。聊天的過程妳我都很開心,他尷尬著,說著已經習慣被忽略(怎麼可能習慣,這不敢誠實面對自己的傢伙)。我笑著把他拉入我們的話題。

傷心早就變成了感慨。妳說感慨是能避免的,我說幹嘛要避免感慨?這可是一種往前走的印記。然後我就離開了。有一種我覺得應該哭但是心情卻很平靜的感覺。

期盼在得不到回報時,時間過了,就像火柴燒成炭。變成了碳,就不再會燒起來。

我太早認識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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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夜空,尋找著自己屬于的位子,同時也欣賞著在我之前從千百萬光年前已經在閃爍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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